Fever狂热

脾气不好但忍耐力强
瞎几把开脑洞写写东西
坐在各种墙头上不知所措
求舰r玩家扩列,哭唧唧
个人原因婉拒舰b玩家
乙·女·腐·死·全·家

【米英】沉睡在接骨木花枝下的爱人

【我是个渣渣不要打我啊啊啊打我不要打脸打脸轻点打qwq】

1

阿尔弗雷德家的院子里有一棵接骨木。

这棵高大的灌木是他十五岁生日时和他的兄弟马修一同种下的。而现在马修搬走了,这棵高大的接骨木也陪伴了他们兄弟两个三年的时光。

阿尔弗雷德环绕着他和马修曾经共同生活的地方,十八岁的男孩已经到了独立生活的年纪,而阿尔弗雷德还没有适应空荡的庭院和只有他一个人的房子。他在庭院中走来走去,顺便消磨着年轻人所拥有的大把时光。他来到那棵接骨木下,抬头看着这棵灌木茂密的绿叶和一串一串的白色细碎花朵。

……总觉得好像多了点儿什么。阿尔弗雷德俯下身,扒开了几支还开着花的枝杈。

“哇啊啊!”阿尔弗雷德向后猛地退了几步后摔坐在地上,额头上渗出冷汗,表情像是见了鬼。

接骨木花枝下,沉睡着一个青年。

2

“ummm……所以你在树下睡了多久啦?”阿尔弗雷德一边嚼着汉堡一边含糊不清地发问。然而他的注意力似乎并不在他面前的被他发问的青年身上,刚出炉的汉堡远比他脑袋里的疑问有诱惑力得多。

“我当然不知道……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躺在那里的。”青年皱了皱眉(那眉毛在阿尔弗雷德眼里简直滑稽极了),用不满的眼神盯着自己手旁的一杯速溶咖啡,“请问难道没有红茶吗?”

“hero不喝那玩意儿,那太不酷了,就像是坐在摇椅里的老头子喝的东西一样。”阿尔弗雷德一边吸着可乐一边回应着面前的青年,丝毫不觉得边吃喝东西边讲话究竟有多无礼。

粗眉毛的青年撇了撇嘴,表情嫌恶地看着那杯冒着热气的速溶咖啡,没有一点想要喝的意思。

“所以你现在住在哪儿?”阿尔弗雷德把咖啡杯向青年面前推了推,“我想你一定没有地方住了所以hero决定收留你啦哈哈哈哈hero我真是个好人XD”

青年听到阿尔弗雷德“草率”的决定,不由得愣了一下。他假装轻咳了两声,伸出手虚掩着脸颊,似乎想要挡住自己脸上浮现的异样红晕,又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回应了阿尔弗雷德的决定,看上去害羞的很。

“……那就麻烦你了。只是很感谢啦才没有感动。”

“yeah~!”阿尔弗雷德发出了有些雀跃的欢呼。他拉起青年的手,目光真挚而活泼,“那我们就互相认识一下吧!我叫阿尔弗雷德!”

“……亚瑟。”亚瑟的脸上依旧带着不自然的红晕,被阿尔弗雷德抓住的指尖微微发抖。

3

亚瑟就这么在阿尔弗雷德的房子里住了下来,阿尔弗雷德也难得细心地把马修曾经住的房间给亚瑟收拾了出来,甚至在兼职的时候体贴的买了红茶和牛奶。尽管红茶茶包被亚瑟稍微嫌弃了一下,可阿尔弗雷德还是发现了亚瑟因为不坦率而微微发红的耳朵。

阿尔弗雷德总觉得自己以前可能是认识亚瑟的,也有可能是认识过和亚瑟相似的人。他对亚瑟总是会产生出些许的熟悉感,这种感觉尽管轻微但还是有点儿让人在意。

而且,奇怪的是,当时在接骨木下发现亚瑟的时候,他衣着干净整洁,金发柔顺漂亮似乎蕴藏着阳光。阿尔弗雷德并不觉得亚瑟是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但也无法确定他的身份。

反正都让他住下来了,没所谓啦嘿嘿。阿尔弗雷德想着,目光飘到正在打理房前一丛丛玫瑰花的亚瑟身上。娇嫩的玫瑰簇拥着亚瑟,他森绿色的眼睛蕴含着温暖的笑意。

“玫瑰花里住着精灵。”亚瑟扭头对不知道什么时候蹭到自己身边的阿尔弗雷德说。他眼里的笑意还没有散去,这在阿尔弗雷德眼中可比那些玫瑰动人多了。“这些花儿在精灵的照料下变得多么美,是吧,阿尔弗雷德?”亚瑟轻声说着,又将视线转回了玫瑰们。

阿尔弗雷德觉得自己的耳朵有点儿热,他认为现在的亚瑟绝对比那些花儿和精灵漂亮的多。“我觉得你比它们美丽多了,亚瑟。”于是阿尔弗雷德将自己的想法同步于大脑表达了出来,又将亚瑟红着脸一边丢掉浇花的水壶一边嘟囔着“白痴闭嘴”又跑开了的景象尽收眼底。

十八岁少年的爱情来的总是那么快。阿尔弗雷德摸了摸自己的发热的耳朵尖。

4

那个……在下感觉琼斯君对工作的热情好像变高了呢。

诶呀他一定是为了早点工作完去见男票阿鲁。

诶为什么是男票"(ºДº*)!

小菊你四八四傻阿鲁!上次来这里吃饭的那个绿眼睛男人你看阿尔肥冲着他抛媚眼balabalabala……

收银员和餐馆老板躲在柜台后窃【liao】窃【zhe】私【ba】语【gua】,而被谈论的对象依旧欢快地端着盘子。

阿尔弗雷德一想起亚瑟已经做好了晚餐在家里等他,他就产生了勤奋工作然后尽快下班回家吃饭的动力,尽管那些食物的味道并不是很可口。

临下班的时候,阿尔弗雷德的老板塞给他了一瓶酒,美其名曰这是给你努力工作的奖励阿鲁,顺带了个少年郎干得漂亮加油哦么么哒的眼神。

被老板闪的莫名其妙的阿尔弗雷德拎着酒瓶子回了家,他进屋随手把酒扔在橱柜上就拐进了厨房看着亚瑟在灶台前忙活。尽管锅子里的物体暗黑得不行,可阿尔弗雷德还是觉得幸福无比。

这难道就是hero我向往了很久的幸福生活吗!阿尔弗雷德内心欢快的咆哮着,亚瑟举着锅铲愣愣地看着满脸发光的阿尔弗雷德。

5

阿尔弗雷德很享受在阳光明媚的上午绕着自家院子转来转去的感觉,尤其是拉着亚瑟转来转去。

阿尔弗雷德更加享受的就是和亚瑟一起坐在那棵接骨木下,看着天空,看着接骨木一串串细小的白色花朵。

他和亚瑟静静地坐在接骨木前的草地上,感受着大自然的气息,阳光的颜色温暖得和他们两个人的金发一样。正当阿尔弗雷德想顺势倒在身后的草丛上打个滚时,亚瑟头一歪倒在了阿尔弗雷德的肩膀上睡着了。

阿尔弗雷德无奈地笑笑,起身抱起亚瑟回了屋子。他轻手轻脚的把亚瑟放到亚瑟自己的床上,坐在他床边打量着房间的布置,小小的感叹了下亚瑟布置房间的品味还不错。

不过好像哪里不对。

阿尔弗雷德走到书柜旁边,摸着书柜旁不自然的墙纸衔接处,直到指尖触到了个门把手一样的东西。

诶诶之前马修也没提到过他的房间里有个暗门啊。阿尔弗雷德推开暗门,发现暗门后头是个不大的阴暗房间,摆放着一张桌子和两排一人多高的书架,上面落满了厚厚的灰尘,一看就是很久没人动过的了。阿尔弗雷德走近书架,随手抽出了本书,书上的灰尘呛得他不住地咳嗽。随意地翻了翻书页,上面的内容仅仅是乏味的古典小说。

阿尔弗雷德扯了扯嘴角,心想着大概其他的书也是这么个内容了吧,又打量了一下书架旁的桌子,桌子上除了灰尘什么都没有。他伸手试图拉开桌子上的抽屉,可惜抽屉都被锁上了。阿尔弗雷德觉得无趣,抖了抖身上的灰尘便离开了小房间,轻轻地拉上了门。他微笑着看着亚瑟的睡颜,小心地给熟睡的青年盖上了被子就转身出了房间。

在阿尔弗雷德离开房间的几分钟后,亚瑟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并没有睡着。

亚瑟走到阿尔弗雷德刚才摸索的墙跟前,推门走进了那个阴暗的小房间,手指轻弹桌子抽屉的锁孔就轻易地打开了本来被锁的严严实实的抽屉。抽屉里静静躺着一张照片,亚瑟手捧着照片看得入神。

照片里,金发蓝眼的少年笑得灿烂,手紧紧牵着身旁人的手。被牵着手的那人抿着嘴角,森绿色的眼睛却饱含着明媚的笑意。

6

季节由夏转秋,初秋的夜晚星星格外明亮,接骨木枝上挂着一串串紫黑色的浆果。阿尔弗雷德和亚瑟并排躺在草地上看着星星。夏虫的绝唱和一阵阵微凉的风带来了初秋的味道。阿尔弗雷德听到亚瑟翻了个身,耳畔传来亚瑟轻而柔的嗓音,听起来有些若即若离。

亚瑟轻声说,“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阿尔弗雷德听亚瑟说,他曾经有个弟弟,严格来说他们并不是兄弟,而是类似于监护人与被监护人的关系。他们互相爱着对方,然而他们却因为某些原因不得不分开。

亚瑟说那个孩子有些自大有些任性,但又活泼而温暖得像阳光一样。亚瑟说那个孩子也有着漂亮的金发和海一样的蓝色双眼。

阿尔弗雷德静静地听着亚瑟所讲的。他也翻过身面向亚瑟,看着亚瑟眼中流露出的温柔和眷恋,他甚至觉得亚瑟说的那个孩子就是自己,尽管他不记得了。

阿尔弗雷德看着亚瑟,慢慢地凑了过去。蔚蓝和碧绿的两双眼睛对视着。阿尔弗雷德开口说着什么,略微低沉的嗓音传到了亚瑟耳中。亚瑟愣住了。

他听到阿尔弗雷德说,“我可以代替他继续爱你吗?”

他望向那双蔚蓝的双眼,那双眼睛此时犹如包含了满天星河。他叹了口气,妥协似的伸手摘下了阿尔弗雷德的平光眼镜,那双眼睛少了镜片的遮挡更加蓝的迷人。亚瑟慢慢闭上眼,小心翼翼地感受着自己唇上出现的微凉湿润的触感,感受着柔软的舌尖描绘着他的唇形,感受着彼此禁锢般的拥抱和唇齿间的交融。

一切的一切,包括柔软又气势汹汹的情感和欲望都来的那么看似突然又理所应当。仅仅是在草地上,凌乱的衣衫,压抑的喘息,难耐的呻吟和动情时呼唤的对方的名字,这一切都像是欧·亨利的小说一样,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阿尔弗雷德抱着精疲力尽的亚瑟回了房间,他拥着亚瑟陷入了睡眠。亚瑟在阿尔弗雷德熟睡时支起了身,光裸的肩膀在月光下显得有些透明。他吻了吻阿尔弗雷德的额头,神情庄重又有些不舍。

亚瑟不见了,他消失在了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里,如同在晨间蒸发的露水一般。

而有些东西,就像是水泡一样在阿尔弗雷德的脑中炸开。

他想起了些不得了的事情。

7

“好了亚瑟,来让我拉着你的手,一二三微笑一下。好啦这张照片真棒!”阿尔弗雷德兴冲冲地拿起拍立得吐出来的照片,照片上两人牵着手看上去温馨又幸福。

“看上去真像一对恋人,对吧亚瑟?”阿尔弗雷德嘿嘿笑着,无视了亚瑟略带鄙视的别扭眼神,“这张照片可得保存好,就放在你书房的抽屉里锁起来好啦。你等我一会我现在就去把它收起来……”

“小孩子真是太麻烦了……所以你到底还要不要去看电影?”亚瑟有些不耐烦的催促着阿尔弗雷德,看着他一脸兴奋的冲出书房,“当然要去啦现在就走吧hero我早就等不及啦!”

“hero可已经把一切都准备好啦嘿嘿~”阿尔弗雷德心里有些小得意。从玫瑰花束到音乐,告白的一切他都准备好了,阿尔弗雷德决定在亚瑟生日这天给他个惊喜。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后来发生的事情。

火光冲天,轰鸣的爆炸声,电影院里的大火吞噬着本来幸福又甜蜜的人们。亚瑟用最大的力气将阿尔弗雷德甩出了火海,自己却留在了火光中。

昏迷过去的阿尔弗雷德只记得这些。

阿尔弗雷德昏迷了很久很久。醒来时甚至忘记了自己昏迷的原因,忘记了之前发生的事情,甚至忘记了亚瑟。

马修很担心自家兄弟的情况,他抱着熊二郎担忧地看着自己的监护人弗朗西斯,希望得到一些建议。弗朗西斯只是叹息着说遗忘总比痛苦的思念强很多,至少阿尔弗雷德不会像自己一样永远忘不了那痛苦的回忆。弗朗西斯说这些话的时候视线始终没有离开墙上的照片,照片里暗金色卷发的女孩笑得温柔。

弗朗西斯最终没有让阿尔弗雷德参加亚瑟的葬礼。他们把亚瑟葬在了他和阿尔弗雷德生活的院子里,只留下一块小小的墓碑,任由杂草疯长将墓碑遮了个严严实实。

8

接骨木是灵魂的栖息地。

阿尔弗雷德记得亚瑟在给他讲哈利波特时提到过这个。

而当年被从火灾废墟中抬出来的本应没有生命迹象形如焦炭的亚瑟用最后的力气挤出了一句话。

他说,栽一棵接骨木。

栽一棵接骨木在我的坟前,让我的灵魂依旧留在阿尔弗雷德身边,这样他至少不会孤单。

弗朗西斯把从救援人员口中得知的亚瑟的遗愿告诉了搬过去陪阿尔弗雷德一起住的马修。于是在阿尔弗雷德十五岁生日的那天,他们种下了那棵接骨木。

种下接骨木的那片草地上,一块草丛以奇怪的势头疯长,掩盖了亚瑟的墓碑没让阿尔弗雷德发现。

阿尔弗雷德站在接骨木下。那棵高大的灌木枝叶茂密,挂满了一串串紫黑色的浆果。他俯下身,发现有几支接骨木枝上依旧挂着白色的细小的花朵。他扒开接骨木花枝,手掌穿过草丛被冰凉而坚硬的触感拦下。

草丛后隐藏着的是块冰凉的墓碑。阿尔弗雷德用手指摩挲着墓碑上雕刻的Arthur·Kirkland字样。

透过墓碑,阿尔弗雷德看到了沉睡在接骨木花枝下的青年,金发柔软干净。他感觉自己的眼球无比干涩,心脏剧烈地抽痛,疼得他快站不稳了。

剧烈的疼痛中,阿尔弗雷德感觉到有一双温暖的臂膀拥住了他。他似乎一瞬间卸下了所有力气,跪坐在草地上呜咽出声。

后来,墓碑上多了一行字。

接骨木花枝下沉睡着我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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